嫌弃夫妇之子夜歌

宿夕不梳头,丝发披两肩,婉转郎膝上,何处不可怜。

                                                    ----子夜歌

by。秦起

  岳绮罗又和无心打了一架,这一次输得很厉害,她匆匆的躲回了自己的房间,恶狠狠的朝着张显宗留下一句话:“不许打搅我!”

  这一次伤的狠极了,以至于她只能通过沉睡来修复自己的伤势,这个时候的她,是最脆弱的,最容易受到伤害的,可她谁也不信,于是做出了一番凶狠的模样:“谁如果进来,我就杀了谁!”

  这一次沉睡,不知道过了多久,当岳绮罗醒来的时候,发现原本倒在地上的自己,此时已经躺在了床上,褪去了繁杂的服饰,只着了亵衣,头上的发饰也被取下,发丝柔顺的披在双肩。  

  有人进来过。

  张、显、宗。

    岳绮罗微怒,掀了被子,赤着脚下了地,朝着面朝自己,背靠桌子正在浅眠的张显宗走去。

  柔软的地毯刺着柔嫩的脚掌有些发痒,只可惜这并没有让岳绮罗的心情好一点。

  扬手一记耳光抽在了张显宗的脸上,张显宗的脸被打得侧到一边,脸瞬间红肿起来,可却在睁开眼看到来人是谁后,眼中情绪由怒转喜,手也从腰间的枪上挪开:“绮罗,你醒了?”

  岳绮罗站在他的面前难得可以用俯视的角度看他,一张小脸崩的紧紧,半分笑意也没有,花朵一样的唇轻启,发出的声音带着质问与怒气,就像是冬日里的糖葫芦,尝起来甜滋滋,可是却又冰凉的:“我不是说过不许任何人进来吗?你听不见吗?”

  张显宗的脸上肿的越发厉害,讲话时扯动嘴角,让他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起身低了头:“对不起,我看你三天没有出来,所以有点担心。”

  岳绮罗觉得自己现在的身子很弱,于是在人刚刚的凳子上坐下,下颚微扬,一双眼盯进张显宗的眼里,嗤笑一声:“担心?我还用不着你来可怜我!”

    黑的没有一丝杂质的眼睛细细的眯起来,嘴角翘起来,带齐一个像是笑的弧度:“张显宗,你就不怕我杀了你么?”手掌在桌面上狠狠一拍:“活的不耐烦了?!!”

  

  或许是怕,或是被吓到了,张显宗微微抖了一抖,抿了抿唇,声音却是坚定:“没有,我还没活够,我怕死,可我更怕你出事。”

  岳绮罗活了许多世,看过许多人,所以她很清楚张显宗并没有说谎,恍恍惚惚的,她似乎觉得自己有一点点的感动,可她不愿意去多想,于是舔了舔唇,在尝到了点咸味后问:“你给我吃了什么?”

  张显宗低头看着岳绮罗,苍白的小脸近乎透明,连嘴唇上的血色都已经叫人看着心疼,嫩白白的蒜瓣一样的小脚丫踩在地上,因着冷有一点瑟瑟的缩在一起,张显宗很想伸出手去讲她抱一抱,可看她如今的样子,又有些怕她生气,手犹犹豫豫的最终还是攥拳垂在了身侧:“我看你一直不醒,便找了大夫来看,他们说你受了伤,应该补一补,所以我就把他们杀了,做了补汤给你。”

  岳绮罗微微仰头,依旧眯着眼去看张显宗,许久不曾说话,她想问他,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想问她,你明明知道我不爱你,可她最终什么没有问。

  她有点想知道张显宗为她能做到什么程度,于是她站起身来,伸手去扯张显宗的肩,把他按在了椅子上坐下,苍白的唇勾出一个魅人的弧度,缓缓坐在人的腿上,细细的小声音如沾了蜜糖的棉线一般在人的耳边缠绕着:“张显宗,你看我好不好看?”

  张显宗顺着她的力道坐下,耳尖有点发红,却仍做了镇定模样,压了声音答:“好看。”

  岳绮罗对自己现在的皮囊很满意,对这幅皮囊现在带来的效果也很满意,拿凉凉的指尖却捏张显宗的火热的耳垂,划过他肿胀的面颊:“那我和你的姨太太们,谁更好看呢?”

  张显宗咽了口唾沫,抬眼去看她,十分真诚的和她说:“她们根本没有资格跟你比。”

  热气喷洒在人耳廓,带着浅浅的笑意:“张显宗,我现在身子很难过,需要人来补一补。”

  “好。”毫无疑问的回答。

  恶趣味的指定了人:“比如,你的姨太太。”

  “……好。”抿了抿唇,最终还是应了。

  只要是你要的话,那么什么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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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16.05.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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