启副之谁骗谁

冷言如刀,杀人可不见血。

 #私设#

#ooc预警#

#启副?大概#

    一

by,秦起

  被自己养的狗咬了?

  这还真是讽刺。

  张启山不是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落魄的一天,只是没想到,会是由这个人带来的。

  张府之外,层层把守,踏踏的跑步声整齐而清晰。

  冷脸坐在办公桌后,依旧是一贯的波澜不惊,任谁也看不出,他如今已经是一个光杆司令。

  就如同谁也看不出,他如今的不动如山,除了镇定外,也是因为身体无力。

  他的茶里,被他最信任的人,下了药。

  熟悉的敲门声响起,带了一丝犹豫:“……佛爷?”

  略一抬眸,并没有出声。

  门外静默了一会后,随着轻微的阻拦吵闹声,门被一脚踹开了,头一个走进来的是陆建勋,而跟着他身后的,则是自己的副官,陆建勋十分不客气的在沙发上落了座,毫无诚意的道歉内含着讽刺与挑衅:“哈哈,启山兄这张府可不好进啊,陆某只好采取了些手段,还望启山兄莫怪啊。”

  张启山依旧是安稳极了的样子,放松身子向后依靠了椅背,手肘分搭椅子扶手,交叉于胸前,略微仰头看了陆建勋与张日山,语气冷淡平静,仿佛是没看到周围端了枪的士兵一般:“是么?”

  “可不是么,要不是多亏了启山兄府里的人领路,只怕我还是再费一番功夫。”陆建勋顿了顿,又笑道:“启山兄要不要猜猜,是谁那么好心呢?”

  他这话一出,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定在了张日山的身上,还需要猜么,这张府,唯一能有能力瞒过张启山眼睛,而由不会惹来他怀疑的人,唯有他一人。

  “呵。”一声轻笑,张启山的目光却依旧在陆建勋的身上:“事已至此,我倒也没什么好说的了,我只是奇怪,你用了什么方法让他来反我?”张日山是自己一手带大的,金钱权利美色,他都是不感兴趣的,而他家中已无亲人,更不存在会被胁迫的情况。

  似乎是得意极了,此时的陆建勋带了分游戏的怡然:“这个么,我倒是乐意给启山兄一点时间,让您来亲自问问你的副官,他对你,怀了什么,龌龊的心思。”

  闻言,张启山不由的略一皱眉,只觉得龌龊心思这几个字用的莫名其妙,将眼落在张日山的身上,言简意赅的开了口:“原因。”

  “……。”一阵静默,张日山并未开口,只是垂了眸立在哪,一如往日听训一般。

  他不说话,张启山也不说话,气氛凝重极了。

  陆建勋先是看的有趣,可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他也欣赏够了两人的愤怒与无奈,觉得有几分无聊了,于是轻咳了一声,待得将所有人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自己身上后,才露了个笑:“哎,既然张副官如此羞涩,不由就由陆某人代他来说一说吧。”

  “你!!”几乎是陷入了石化的张日山在瞬间反应了过来,怒目厉声的迈步上前却被张启山和陆建勋同时喝住。

  “怎么,张副官是敢做不敢当么?”

  “噤声!”

  咬了咬牙,张日山到底是不希望再惹了张启山了,闷闷道声是,便又站了回去。

  二

  似乎是准备了许久一般,陆建勋的话说的讽刺极了,一句一句都是踩准了人的痛脚:“我知道,启山兄向来是将张副官当做亲弟相待的,可启山兄可知,正是这位你当亲弟以待的人,每日里想的,却是如何将你当做兔儿爷一般,行那巫山云雨之事,甚至只怕是连自亵时,想的都该是启山兄你的模样。所以,当我告诉他,如果把你拉下马,你就只是他一个人的了的时候,他就应下了这件事。”

其实在军中,常年不得外人进出,于生理上一事,互相解决,甚至因此生出些不明不白的情愫,都已经是常事,甚至即便是和平时期,也多的是军阀可以养着个长的好看的小戏子,若只是说张日山喜欢这,张启山倒不至于有什么惊讶厌恶,可若是那人想的是自己呢?对于张启山这么一个傲气的人来说,他不会觉得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

  不得不说,这个理由是张启山没有想到的,他想过了所有的可能性,却唯独没有想过这个,这以至于,他就这么愣了一愣。

  虽然没说话,可这对陆建勋来说,已经无异于是鼓舞了,他似乎觉得自己很有说书先生的潜质,以至于后面的话,说的更是绘声绘色:“启山兄可知道,您这位副官的房间里,可是一件件摆满了,您平日里练字的废纸,丢弃的残笔,还有过季的军装,您猜一猜,他都用这些东西,做了什么呢?说不定……”

  “住口!!”不敢再听陆建勋说下去,张日山额角的血管已经因为用力而暴起了:“陆建勋,我答应你的事已经做到了,希望你不要言而无信!”

  “哦?”陆建勋一挑眉:“我答应了你什么事?”

  “你!”副官习惯性的去腰间摸枪,却想起枪依旧被人卸下。

  拍一拍脑袋,陆建勋做个才想起来的模样:“哦,你是说,让你和张启山在一起?”

  “呵,简单。”

  “来人,给启山兄和张副官让出一条路来!”

  随着他的话,门口的士兵竟是真的让开了个口子,副官松了口气,过来想要扶着张启山一起,却被张启山一把推开,压抑着的吼声是浸满了怒气:“滚!”

  副官没防备,被推的退了几步,而张启山也因为反作用力而导致椅子撞到了墙上,回弹回来的时候,将他也摔在了地上,挣扎着爬起来,让自己靠着墙上,张启山扬了一边唇角在笑:“我张启山当年养你是因为你是条忠犬,你乖顺懂事,我自然宠你,你如今成了狼,一口咬在我颈子上,我不杀你,已是念极了旧情。”

  话说至此,他又转向了陆建勋,打眼看了一眼上台的挂表:“时间差不多,劳陆兄给我颗子弹吧。”

  “佛爷!”陆建勋还未说话,张日山却已屈膝跪向了他:“佛爷,属下背叛佛爷...全因对您暗生情愫,想必这情愫留不得.那属下自然也留不得.可您却不一样,无论如何,但求您跟属下,出去,在此之后,无论佛爷如何责罚,属下都甘愿受之。”

  略咬了咬牙,张启山又扫了一眼陆建勋的方向,看的却不是陆建勋,张口骂道:“混账东西。”

  他这一句话没头没尾,可副官却明白了,忙起身去扶了他,架着他一同往外走去,眼看就要到门口了,张启山忽然低声道:“你这笔账,等以后我跟你算。”

  三

  话音未落,副官还没反应过来,随即就感觉到了颈后一股大力,竟是佛爷压着自己往地面倒了。

  背部触地,副官不由的闷哼一声,却发现数枚子弹从自己与佛爷所站的地方飞过,而佛爷正压在他的身上,竟是保护他的姿势……。

  翻身而起,半蹲着护在了佛爷面前,副官怒道:“陆建勋!你为何言而无信?”

  这话问的实在幼稚,陆建勋竟是示意暂停了射击来逗他:“张副官这话说的,你别忘了,我只说叫你们在一起,却没说活着死了不是?更何况,你见过言而有信的敌人么?”

  副官正欲再言,肩上却忽然被人握了一下,竟是佛爷扶着他站起身来:“陆兄,你也别忘记了,我除了是长沙的布防官,还是九门之首的张大佛爷。”

  “怎么,启山兄这意思,是威胁我?”

  一声轻笑,张启山略一颔首:“不敢。”

  他说是不敢,可随着他的话,却从门外涌进了好些士兵,正好将陆建勋等人包围在了墙角。

  张启山这才悠悠道:“我只是告诉你。”

  等士兵进的差不多了,齐八爷这才笑嘻嘻的冒个头:“佛爷,我没来晚吧?”

  “没有,辛苦老八了。”含笑回身拍一拍人肩,张启山动作麻利的全然不像是中了药的模样。

  整个局势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而这一切,竟只是一瞬间的事。

  副官半蹲在地上,依旧是维持着一个保护身后人的姿势。

  而被反剪了双臂一路往门外压去的陆建勋直到现在才醒过神来,太过剧烈的大起大落,使得他的眼睛有些发红,成功在即却功亏一篑更是刺激的他热血上头,路过张启山的背后时,他猛的挣脱了士兵的钳制,自腰间掏出了枪直接对准了张启山,扣下扳机!

  “砰!”

因着距离太近,子弹出膛的声音几乎和子弹击入体内的声音混合在了一起。

  击中了。

  陆建勋还没来得及高兴,却又被人按在了地上。

  努力的侧首看去,想要看一看张启山倒在血泊里样子,可却发现,张启山好好的,却是躺在他怀里的张日山,胸口不停的淌着血。

  张日山挡住了那枚射向佛爷的子弹,子弹是从他的背后打过去的,可是距离太近了,他被直接打了个对穿。

  “小山!小山!”佛爷一面喊了人去叫军医,一面高声喊着副官的名字以便吸引他的注意力,不至于昏迷:“你为什么会这么做?”

在这个时候,张启山问出这句话,是没有想到得到什么答案的,他只是想赢这个问题来刺激一下副官。

  “佛爷,一步错,步步错,其实我早就后悔了,可是已经来不及了,还好我没有害死您……。”副官的血流的很多,精神却有些意外的好,这让张启山有种不祥的感觉:“佛爷,我这次做了错事,不敢求佛爷能原谅我,只希望佛爷不要厌恶……。”

  副官的话,说到最后的时候,已经是气息微弱了,眼睛却发着亮,似乎是在等一个回答。

  张启山定定的看了他几眼,忽冷漠道:“你可放心,我从没有全心的信过谁,今次的事我也早已料到。”

  “你为什么要那么说?”

  “与其让他愧疚,我宁愿他恨我。”

===正文无关。自己有话说

  果然还是不大熟练启副,万望见谅。

  然后,后来张启山不肯走,其实是因为他知道陆建勋抱的什么心思,半真半假的拖延时间。

  最后补一刀。

  “小山,其实你想要杀我,不必如此煞费苦心的,我的枪你知道在什么地方,我的食物也是由你经手,你知道的,我对你从不设防,你要杀我,只要一个念头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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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16.09.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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