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巍之 手掌心

ooc预警

训诫预警

逻辑不通预警

训诫不知道的可以去查一下再决定看不看

第一次写这对,反正不太顺手,将就着看吧

我就综合了一下剧版和书版,沈巍死前封了赵云澜的记忆,赵云澜又去点了灯。

  

  以身祭镇魂灯者,从没有人知道会怎么样,没有人去尝试过,毕竟,单单只是那,要受比烈焰灼身痛苦千万倍,持续千万倍的痛苦的说辞,便足以将所有人吓住。

  又有哪一个傻子,肯去做这样痛苦的事情,却不是为了自己呢?

  赵云澜曾经对这件事嗤之以鼻,直到他自己进入了镇魂灯,成为了镇魂灯的灯芯。

  在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燃起火焰的时候,赵云澜甚至还在想,这妈的,打脸了,自己怎么也就中了这个真香定律了呢。

  可是下一刻,赵云澜就没有心思去想这件事了。

  疼是真疼啊,从骨血里面泛出来的疼,有那么一个瞬间,赵云觉得有点亏得慌,疼也就算了,最大的问题是,自己还把大美人儿给赔进去了。

  他奶奶的,好不容易等到小美人儿变成了大美人儿,自己又废了那么老大的力气才给沈巍牢牢的抓在了手里,可现在还没等自己好好的跟他腻歪几年呢,大美人儿就被大美人儿的弟弟拐跑了。

  亏,亏的慌。

  亏的赵云澜的心窝子疼。

  不过有一句话说的好,叫做不破不灭不成神,赵云澜也不知道是不是跟小郭待的久了,也从那本牛津词典那么厚的功德上蹭到了那么一星半点,就在他以为自己即将痛到翘辫子的时候,他居然发现那一切的痛苦都远离自己而去了。

  自己一身的骨血粉碎,却又在灯中重塑,白骨红血尽数染成了金色,赵云澜甚至怀疑自己可以不必化妆就去cos十八铜人了。

  赵云澜是光不出溜的从灯里的世界掉出来的,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赵云澜自己掉到一半的时候,就顺手捋了一片叶子,给自己变了身衣服,别问怎么会的,赵云澜的记忆在灯里一边挨烧,一边恢复的七七八八的了。

  赵云澜有点嫌弃的把自己那几乎到腿的头发胡乱的呼啦了几把撩到身后去,接着伸手掐了个诀,之前因为爆炸而一同死去的双鬼王的身影,竟是渐渐的又在空中凝聚了。

  

   沈巍的样子依然十分糟糕,胸口洞开的大洞,光是看着,都让赵云澜觉得心眼子里阵阵钻冷风,更何况是这个伤挨在沈巍的身上。

  

   赵云澜虽然恢复了记忆,可他本质仍是个无法无天的混蛋,所以这儿虽然是双鬼王都出现了,可他却只将沈巍牵引到了怀里,至于鬼面么,自然是交给其他人去照顾了。

  反正叛逆儿童的心结解开了,估计再醒过来,也应该没什么威胁性了。

  沈巍足足躺了一个月的分割线————

  赵云澜翘着脚大爷似的看着厨房里“繁忙”着的沈教授,拉长了声音叫道:“小巍啊。”

  沈巍的胳膊微微一顿,显然是听见了赵云澜的声音,却没有做什么回应,不知道是不是心虚,沈巍自从醒来后,就一直觉得赵云澜的态度有点不大对劲,他曾试图想要跟赵云澜认错,可每次到了那个时候,赵云澜就似笑非笑的告诉他:“等你伤好了再说。”

  赵云澜这个人,一般生气的时候,发作出来就没事了,可是越是这样笑着,越是这样喊着黑老哥,沈巍心里却越是觉得不安稳。

  赵云澜是故意这么做的,抻着沈巍好几天,见他现在这个样子,倒是没忍住轻笑了一声接着道:“忙完了吗,你过来咱们可能有点事儿得谈谈了。”

  沈巍心中不安稳,却也坚持着把切好的水果装盘,又洗净了双手,这才进卧室。

  他原本是想着吃点东西叫赵云澜心情好些,说什么也容易,哪里想得到,才一进卧室,看见的就是赵云澜歪歪的躺在床上,腿上还横着一根皮带的样子。

  赵云澜笑眯眯的看着他:“沈教授教书育人这么多年,对于体罚这件事怎么看啊?”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儿上,沈巍的耳朵肉眼可见的迅速染上了一层红色,却又带了一点如释重负的样子,认真的点头道:“是我做错了。我认。”

  沈巍说完这话,便把果盘放在一旁,将袖子卷起来起来,看样子是打算把手递给赵云澜。

  赵云澜是把皮带当镇魂鞭用了,轻轻一缠沈巍的手腕道:“你先别着急,咱话还没说完呢,不急着打。”

  赵云澜的目光宛若实质的在沈巍的身后定了许久,才吐气笑了起来:“再说了,我媳妇这细皮嫩肉的,就算打,我也舍不得往手上打啊,还不得挑个肉厚的地方啊?”

  若是平时沈巍早就要怒斥一声赵云澜的不规矩,可现在,他却只能假装没看见。

  他可还记得他刚醒过来的那段时间,赵云澜那黑的跟锅底似得脸。

  赵云澜笑的如沐春风似得拍一拍自己的身边道:“来,坐。”看沈巍有点放不开,索性自己上手给沈巍拉坐了:“你既然说你知道错了,那么跟我说说,你错在哪里了。”

  沈巍低头眼中神色有些凌厉,仿佛仍是为那曾经发生过的事情而愤怒:“我没保护好你。”

  赵云澜没忍住翻了个白眼,道:“手。”

  沈巍知道他要干什么,却也十分配合的就给手递过去了,赵云澜对着自己媳妇白嫩嫩的手看了一会,怎么也没舍得下手,只好自己并指在沈巍的掌心抽了一记道:“重新说。”

  赵云澜打的不重,说是疼,更多的其实是麻,沈巍原本是想着疼了也好,至少赵云澜能消气的,可现在掌心麻麻热热,却叫他有点不理解了,索性继续道:“我若早做提防,也不至于落到那般地步,是我大意了。”

  话没说完,沈巍就又挨了一下。

  沈教授也不傻,稍微猜出了一点不对,试探着问:“是我没管教好弟弟?”

  赵云澜都要气的磨牙了,怒而敲了三记,然后戳着沈巍的脑袋气道:“沈巍啊沈巍,要不是我知道你没这癖好,我都怀疑你是不是故意跟我这里讨打的来了。”

  沈巍无辜的眨了眨眼,然后低眉顺眼的认错:“对不起。”

  赵云澜看着他这幅样子,真的是火都没地方发:“对不起认错倒是挺溜,一问你错在哪儿就又不知道了,沈巍啊,你是不是知道我舍不得动你,故意在这跟我装呢?”

  赵云澜也是从大战那次的气积攒到现在,压的有些狠了,这会儿说话就有些不客气了起来。

  一直密切关注赵云澜情绪的沈巍清楚的听出了语气的变化,当即就有点慌了,抬眼试图辩解道:“我没有,我……”

  赵云澜挥了挥手打断他的话:“你不用说了,坐在这里等着吧。”

  沈教授的脸上流露出了一点万年前小鬼王的委屈,却还是乖乖的坐着没动。

  赵云澜则是低着头露胳膊挽袖子的,黑着脸撕扯。

  沈巍以为现在是要进入正题了,不自觉的轻轻的握了一下拳,感受着手心的微麻,可一道风声之后,随着皮带在皮肤上炸裂的声音,沈巍忍不住叫道:“云澜!”

  赵云澜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个手拎了皮带,一个手就这么伸在外面,刚刚那下就是打在赵云澜自己的胳膊上的。

  他对自己真的是一点都不带节约的,这么一下子下去,他的手臂就已经完成了从红肿到紫砂的转变。

  沈巍几乎要扑过去看看这到底伤到什么程度,可还没等动呢,就被赵云澜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我让你坐在那里等着!”

  沈巍攥了拳头,眼底是毫不犹豫的焦急,声音也扬高了几分:“我不能看着你这么伤害自己!”

  赵云澜忽的乐了。用一种轻描淡写的语气开了口:“沈教授这话说的,我当日连鞭刑锥心都看过了,您这边连皮带都见不得吗?”

  福临心至一样,沈巍突然知道赵云澜兜这么大个圈子,到底是想说什么,面上不由的带出一点尴尬,低声道:“我错了。”

  赵云澜没心软,只是拿眼睛去看他:“如果不是镇魂灯留下了这一线转机,我便是再见不得你,便是有一天我冲破了你的封印想起来了,这厚土大地,我也是再无处寻你了。”

  赵云澜的声音很低,仿佛是光是想一想,就足够让他心疼:“沈巍啊沈巍,你到底是多狠的心啊?”

  冰锥刺心都不曾变过神色的沈巍,竟是在赵云澜这轻飘飘的话里,抬不起头来,轻声道:“我再没有下一次了。”

  赵云澜笑了一声,却没说什么,沈巍这个人,无论什么苦,都不肯说,非得压到极致了,才能见着那么一星半点。

  就拿现在来说,沈巍其实也有不得已的理由,可他却什么都自己咽下了,一味的低头认错,就仿佛只要赵云澜认为他错了,他便可以毫无障碍的承认这件事。

  赵云澜心疼他,恨不得亲手让他疼,疼的怕的,疼的出了声,可最后,他却也只是道:“十下,你看着点。”说着就又举起了皮带,目标仍是自己的手臂。

  沈巍这次没听话,没等赵云澜打下去,就直接伸手将赵云澜那只挨打的手臂护住了,看样子是打算把赵云澜打算挨的打,尽数替了。

  赵云澜知道沈巍的心思,便是一瞪眼:“放手。”

  沈巍对望着他,字字清楚的道:“是我错,你打我。”

  斩魂使说一不二,但在赵云澜的面前却素来是没什么锋芒的,可是这个时候,赵云澜却几乎要瞧出一点:“一言既出,万山无阻。”的意思来。

  赵云澜盯着他看了半晌,忽的笑了叹气道:“打你,我舍不得。”又道:“这事儿也不全怪你,我当年也是浑,这么重的担子,就扔给了你这么个不开化的小东西身上。”

  赵云澜的这句话,就带出来一些那个青衫长发的昆仑君的意思,沈巍一时,竟是没说出话来。

  赵云澜将沈巍的眼镜摘了,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又将沈巍的一头长发变了出来,这才指间绕着青丝亲了一口,不无遗憾的道:“可怜我们小美人儿,生生给压成了一个老学究了。”

  沈巍由着他动作,却在赵云澜亲吻头发的时候,忍不住屏住了呼吸,许久才道:“你给的命,我甘之如饴。”

    沈巍生性隐忍,能这样说话,便几乎是将心胸都剖了出来,赵云澜又怎么舍得不接呢。

  他轻轻的笑了一声,拉了沈巍过来按着他的肩,仔仔细细的将沈巍亲了一遍,然后趁着小美人被亲亲哄的神魂颠倒的时候,就给人直接压在自己的腿上了,

    掂量了一下皮带,又比量了一下沈巍那细皮嫩肉的,到底还是没舍得拿皮带,直接扬了巴掌抽上去,口中半真半假的训斥道:“还敢不敢了?”

  沈巍几乎是没有反抗的,只是在赵云澜第一下打下来的时候,不自觉的颤了一下,但疼痛并不如他所想的那般剧烈,他后知后觉的反应了一瞬后,皱了眉提醒:“云澜,手。”

  赵云澜开始没舍得太使劲,可是现在看着沈巍趴在自己腿上,还顾得上关心自己的手,不由得起了两分挫败感,再下手的时候,力道就重的多了。

  一连五下均匀覆盖人臀,赵云澜悄无声息的甩了甩自己的手,控制着没丢了“老公”的面子,问道:“不许转移话题,我问你还敢不敢了?”

  赵云澜说这话的时候,手还悬在沈巍的身后,通过若有若无的触碰,来做出一个威胁的举动来。

  沈巍轻咽了一口唾沫,轻轻的点了一下头。

  赵云澜对他这样可不满意,扬了巴掌又是五下,这一次覆盖在之前的痕迹上,逼得沈巍忍不住握紧了拳,他知道赵云澜在不满什么,只好控制住了喘息道:“不敢了。”

  顿了顿,他居然又趁着赵云澜留下的这个给他说话的空隙,补充道:“云澜,我认罚,但你受镇魂灯焚烧未久,虽因此得了神骨,但却仍要防过度劳累。”话到这里,他顿了顿:“你用皮带吧,我不躲。”

  赵云澜瞅着沈巍那截红透了的脖子,几乎想要唉声叹气了,这话若是大庆说出来,赵云澜估计的琢磨一下是不是那混小子打算躲罚在这讨自己的心疼,可这话换做沈巍说出来,赵云澜就完全没有这个怀疑了。

  妈的,这么好的媳妇儿,要是还能打的下去,他赵云澜不就是禽兽了吗。

  赵云澜十分不要脸的推翻了自己之前立下的,要给媳妇儿张张记性的小旗子,直接给沈巍掀翻了个个儿,整个人压了上去,委屈的跟个陈年老橘子皮似得对着沈巍举起了自己红肿的手心儿。

  “媳妇儿~疼,吹吹!”

  一个成年男子的力气,尤其是恢复了神力的昆仑君的力气不可小觑,沈巍毫不防备的将身后压上了床,不由的倒抽了一口气,可随即便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了自己眼前的巴掌。

  毕竟是在家里,沈巍也比平时放松了许多,从善如流的将赵云澜的手心凑在唇边吹了吹,又用能力将那伤缓慢治愈着,偷偷去瞄了赵云澜一眼:“你还生气吗?”

  赵云澜埋头在沈巍肩窝装死,一边嗅着发间香一边闷闷道:“没有。”

  沈巍握着赵云澜的手顿了一下:“那……”

  赵云澜打断了他的话:“我生气,但是舍不得叫你疼,反正你和我有长长久久的一辈子,以后你生我陪着你生,你死我陪着你,你做什么,我也会做和你一样的事情,我就不信了,我改不过来你。”

  沈巍的神情从开始的担忧,在这段话里慢慢的柔和了下来,竟是仿佛赵云澜说的是什么顶好的情话似得,他难得大胆的将那只手凑在自己的唇边轻吻了一下,让自己的唇贴上赵云澜滚烫的掌心:“余生漫长,有劳你了。”

  赵云澜从沈巍的发间抬了头,手掌做了个抓握的动作,然后又凑到了自己的心口,做到了个拍进去的样子,然后对着沈巍笑了。

  “你应的,我听着了,也收着了,自此人间黄泉,你都别想走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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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18.08.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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