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之心有猛虎

 

 烟花绚烂,前路同历。

#老九门#  #一八# 讲真哦,在这个首页普遍下刀子的时候,我一个常年写虐的人居然产出了一篇甜。我觉得自己今天两米八。唯一的问题是我真的不擅长写甜,崩的有点厉害。勿怪勿怪。《一八之心有猛虎》 

by.秦起

  一

  窗外的烟花一簇簇的升上天空,随着尖锐的声音,在一瞬间的炸裂后,照亮了整个天空。

  五颜六色,还挺好看的。

  靠在窗边的八爷一手拿了个苹果啃着,一手将窗帘撩开一小角往外看,时不时回头看一眼端坐桌前处理公务的佛爷,唯恐会打扰了他,可他这一回头,才发现自己的担心的多余的,只见佛爷眉头微锁,眼神专注,显然是全然不受窗外的影响一般,别说是烟花,就算放炮,估计也是吸引不了他的注意了。

  他不受影响,可八爷可不啊,今天可是七夕啊,人家情侣双双对对的都出去玩了,吃的玩的,今天是最舍得花钱的,尤其是热恋中的,为了求个姻缘卦,更是在买东西上下了血本的,要是往常每年这个时候,他那铺子里估计是能赚上不少外快的,多多少少也是够他花上一阵的了,可偏偏今年被佛爷临时给拘来了,就光说有事,可到了这却又是让自己在这看着他处理公务,半点有事的样子也不像。

  要是往常没事对于八爷可是好事,可是这会,每多待一会,就感觉自己是损失了一件明器的钱,如此一想,更是坐立不安,拖着条不怎么利索的腿在屋里打转,又不好意思直接打搅佛爷,只好故意的唉声叹气的,希望能引起佛爷的注意。

  要不是说佛爷就是佛爷呢,甭管八爷在那边怎么折腾,他这边都是不动如山一般,直到了八爷差点摔倒,他才起身搁了公务,将八爷扶着到了沙发上坐下,转过身又要回桌后,慌的八爷连忙将他袍角拽着了,急急喊上一声:“佛爷!”

  却说因着现在是晚上,佛爷是沐浴过了的,此时身上是只穿着件睡袍的,被八爷这么拽着袍角一扥,竟将腰带崩松了不少,露出大片胸肌来,佛爷倒是没怎么在意的,回过身去看八爷,还没等说话呢,却见八爷红了脸,连连摆手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佛爷我不是故意的啊。”

  佛爷是早就习惯了八爷这毛手毛脚的毛病,一挥手示意他没事,也不将衣服拢一拢,就直接坐在了八爷身边的沙发上,这一坐,衣服咧的更大了,以至于纵然八爷不去故意看,却也总能瞄见那袍子底下的腹肌:“八爷,怎么了?”

  被眼前的画面晃的一时失神的八爷还没晃过神来,听着佛爷的呼唤迷迷糊糊的应了一声:“啊?”这才反应过来,连忙将自己的视线从那不该看的地方挪去了,不但是连那儿不敢看了,甚至是连佛爷的脸也不敢看了。

     脸装作看桌上果盘似的,袖子中的手暗暗掐了自己一把,这情绪里有羞有恼,羞自然是因为看到了佛爷的身体,其实按理说都是男的倒也没什么,可奈何他自己对佛爷有些个不该有的心思,都说近乡情怯,要搁老八身上,那应该就是近佛情怯了,他能脱光了跟老五一起去澡池子一泡泡一天也不会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可他有几回来访的时候,恰好见了佛爷在换衣服,当时便觉得心里痒痒极了,跟被小猫的爪子挠似的,什么都忘了,只想要去抱一抱佛爷,想要去亲吻那身上的每一处肌肤。

  从这个时候,他其实就开始有意无意的避免了在佛爷有可能换衣服的时候过来,就算到了他也会在门口磨蹭好一会才进去,亲兵们都以为他是怕佛爷,有时候劝一劝,他也乐得承认,骂上一句佛爷老是烦他,其实只有他知道,他是在阻止自己对佛爷的感情越陷越深,而且他也不想在佛爷把自己当兄弟,毫无防备的袒露身体的时候,自己却在想着那些东西。

  他觉得对不起佛爷,佛爷把他当兄弟,拿命去救了他多少次,他怎么能这样呢。 

  

  二

  

  其实他对佛爷的心思,他是早就知道的,有多早呢,大概是从自己那次被武藤打的快死了的时候,自己眼前冒出来的不是自己自以为重视的盘口或是一直觉得挺好看的什么古董明器,而是这个叫张启山的人,不是想着他来救自己,而是脑海里浮现的全是他那一次次的笑,还有那一声声的八爷,老八,铁嘴,那时候他就在想,原来这个人对自己笑了这么多次啊,真好,他笑起来那么好看,幸亏只有自己一个人看见。

  这么想着,想着想着,身上好像都没有那么痛了。

  其实他是没抱着会有人来救他的念头的,九门九门,说是九门,其实多是利益关系,就算有情却也不值得让他们为自己冒这么大的风险。

  张启山初到长沙,孤身一人,又年轻,手底下的兵都不服他,表面喊一句长官,可私底下憋着劲想要弄倒他,张启山知道这件事,可想要让他们对自己信服,却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所以也只能装作不知道的样子,努力做好自己的本分。

  二月红是个唱戏的,早些年家里的确养了些能下斗的伙计,可自打娶了个身体欠佳的夫人后,便金盆洗了手,也不许全家人做这个了,所以他家里看起来不错,可真若论起武力,却是也有什么作为。

  老三是半截李,常年拄拐的,最在乎的人是他嫂子,他曾说过的一句话就是他嫂子叫他去死他就去死,所以他也绝不会去抛下自己嫂子来救自己。

  老四是陈皮,自己早有了盘口,可还是和师父师娘住在一起,和自己向来没什么交情。

  老五是个好脾气,和自己交情也不错,可论起来,总不好叫他领了一群恶犬来撕了日本人吧。

  老六是一个人,家里也有夫人,自然也是不会冒险的。

  老七家里也是不擅长这个的,都是女子走的是阴柔的路线。

  老八是自个,在这挂着呢,要想自救唯一的办法就是求饶,可他是绝不会这么做的。

  老九也不是个能打,他擅长的是动脑子,可这也没什么用啊。

  想来想去,自己这次似乎真的就得栽在这里。

  想着想着就不由的叹了口气,倒也没什么可抱怨的,只是盼着自己死了之后其他八门能将自己手底下这群人给好好安置安置。

  身上疼的厉害,又困的厉害,总感觉下一刻就要睡过去,可心里又有个念头告诉自己,不能睡,睡了之后只怕再也就醒不过来了。

  迷迷糊糊的,忽然听见大门响了起来,昏暗的房间里照进了光,有人踏着这束光走进来。

  “佛爷。”

  他轻动了动嘴唇,明明是想喊上一声,却是没有力气,最终只是笑了一笑作罢。

  果然,如同他料想的那样,张启山的身边并没有任何一个士兵,并不是说他没有让任何一个人可以信服他,而是说,对于得罪“外国友人”的这件事,上面是明令禁止的,所以他就一个人。只用张启山的身份来了。

  其实以齐铁嘴现在的样子,是看不清张启山的表情的,可他不知道怎么的,就看见了。

  张启山随意的将领结扯下来,丢在地上,缓慢而优雅的将袖子挽在臂上,用那种不容置疑的声音告诉所有人:“我是他的朋友,我来接他走。”

  不得不说,那个时候的张启山真是帅极了,以一人之力独抗了几十人,虽然浑身是血,虽然受了很重的伤,可他到底是赢了。

  只是当最后的时候,他将从齐铁嘴从空中放下来的时候,本来就是那么重的伤,却还逞强着要去接齐铁嘴,所以当最后两个人倒在地上的时候,他便已经晕了过去。

  两个都是快死了的人,齐铁嘴将自己的外袍撕了一条条的,将他的伤一道道的都裹了,可却再没有力气能带着他回去。

  可好在这个时候,剩余七门的人也都来了,这个结局远比齐铁嘴想的要好的多,原来自己从不曾是仙人独行啊,欣慰之余,他也就在看到大家的那一瞬间,放心大胆的晕了过去。

    可晕是晕了,知道了自己心思的齐铁嘴自此再也无法把自己的视线从这个人的身上移开。

  要是平常女子就好了,喜欢就能说,她不喜欢还能追,总是有方法的,可奈何这人是个男的,偏偏身份还是自己的兄弟,那么还有什么办法呢?

  喜欢是不能说了,只能拿着报恩的理由,一日日的黏在这个人的身边,或是算卦,或是打探消息,为他做一切自己力所能及或是力所不及的事,却在有的事情上露出些不情愿来。

  其实那有什么不情愿,从小到大这么多年,什么斗没见过,什么样的凶险没经历过,不过是为了表现出并不是自己非要粘着这个人罢了。

  欲盖弥彰,其实不过是心虚罢了。

  

  

  

  三

  一时失神,当他再次醒神的时候,直面自己双眼的就是佛爷那放大了无数倍的胸口,佛爷的手还覆在自己的额上,声音沉稳的好听,带着一丝疑惑:“奇怪,怎么会这么热。”

  那么近的距离,佛爷身上的热度,带着沐浴后皂角的香气和佛爷本身的味道一下子湮没了齐铁嘴的思维,一下子让齐铁嘴觉得血都涌上了头顶一般,只觉得刚刚才回过来的神,又开始魂游天外。

  也不知道是不是气血上了头,当齐八爷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的唇已经印在了佛爷的锁骨上,佛爷没动,似乎是愣,似乎是呆,他不知道的,他只知道,佛爷的体温比他高一些,此时接触的地方,仿佛是贴着了火炉一样,温暖而舒服,让人忍不住的想要沉醉,不过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再次醒神的八爷自己亦然白了脸,从手到脚都是凉的,他甚至不敢去看佛爷的表情,猛的将身上的人一推,起身要往外走,可是他拖着一条伤腿,又能走的多快呢,还没到门口,就被张启山喊住了:“老八,你站住。”

  似乎是习惯了听他的话,佛爷一说话,他就这么不由自主的停下了,当反应过来再想走的时候,张启山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不但将门外的亲兵遣走了,还将门落了锁:“我们或许该谈一谈。”

  

  于是两个人又坐回了沙发上,只是这一次,齐铁嘴特意坐到了沙发的另外一边,佛爷坐在另一头,沉默着没有说话,似乎是思考着什么,屋子里的气氛显得尴尬极了。

  该说什么呢?

  我刚刚是不小心?不小心碰到的?那跑什么?

  胡乱想来的理由,连自己都说服不了,更让齐铁嘴无法把这种理由说给张启山听。

  屋里依然是尴尬极了的沉默,到底是齐铁嘴忍不住了,拖着那条腿去了张启山的桌前,打那抽屉里拿了张启山的配枪来。

  他知道他枪的位置,张启山从不防他,可也正是如此,他对自己的厌弃便更加厉害。

  干净利落的把枪拍在了张启山的面前,他站直了,缓缓道:“我对你一直有这种心思,你现在明白为什么我在你面前从来直不起腰了吧?我从不怕死,更不怕被人吓,可我却怕你知道我的心,如今你也知道了,恶心吧?那就杀了我吧。”

  说到最后的时候,他甚至带着自嘲的笑意。

  

    这个样的齐铁嘴是张启山从不曾见过的,不是他见惯了那种软怂模样,也不是他偷偷看见的,他在外人面前落字如钉,深不可测,令人生畏的模样。

  现在的他是平静极了的,就连那句杀了我吧,也是毫无波澜的。

  张启山愣了愣,伸手去摸那把枪,他明显的看见了齐铁嘴的身体抖了一抖,随即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大概是带了一些果然如此的意思,可他并没有用,反而搁在了一边。

  

    皱了皱眉,他似乎是终于理清了自己的思路:“老八,你先坐下来,我想,你或许是误会了什么。”

  

    他站起身来,将齐铁嘴扶着坐下,他的腿有伤,他一直记得这一点。

  齐铁嘴顺着他的力道坐下,双眼紧盯着他,他在等他的话,或者说,他在等张启山给自己找一个理由。

  找一个让两个人都能信服,还能继续做兄弟的理由。

  张启山的头低着去看他的伤腿:“老八,这回下斗,你受伤可挺严重啊。”

  与刚刚的话题毫不挨边的话让齐铁嘴有些发愣,却也点了点头:“……嗯。”

  

  佛爷点一点头:“这是因为我伤的。”

  

  齐八爷对佛爷现在的状态有些摸不着头脑:“没有,是我自己大意了。”

  佛爷抬起头去看八爷的眼:“是我没保护你。”

  

  佛爷的目光清澈温柔,八爷不由得一愣,竟是没顾上说话,然后他就听见了佛爷的声音:“我会补偿你的。”

  

  补偿,这两个字如同一盆冷水,将八爷浇了个透彻。

  

  佛爷似乎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我会养你,保护你。”

  

  “一辈子。”

  这是八爷一直期待的话,一辈子,可是现在说起来却是讽刺极了,于是他笑着,开口打断了佛爷的话:“佛爷,您不用说了,齐铁嘴先谢过您的好意了,可是我在您面前再怂,我到底是个铁骨铮铮的汉子,不是些为情要死要活的小姑娘,您不用担心什么,也用不着您的怜悯和施舍。”

   要是说人呐,总归是不完美的,张大佛爷就是这样,一身好武艺,脑子也灵光,偏偏在感情方面,跟缺了一根筋似的,直到此时才发现了自己的话的不对,可要解释,可齐八爷如今的状态却又让他不知道如何开口。

  索性起身回了桌前,正当八爷以为他是要走的时候,他却又回来了,一打他刚刚在处理,八爷以为是公务的东西放在了他的面前,开口,依然是沉稳无波澜:“我从没有觉得你恶心,我和你是一样的心思。”

  一句话惊讶的齐八爷长大了嘴,方才的气势尽数没了,拿了眼去瞟那叠东西,他自然不会认为这叠东西还是公文了:“那……这是?”

  佛爷坐下来,在他身边,将那些东西一件件的给他看:“这是张家的房契,地契,还有长沙所有的产业,我本是今日想要和你摊牌,怕说了你不信,所以想要给你。”

  

  心忽然的跳了起来,彭彭,彭彭。

  八爷只觉得欢喜极了,就连张启山板着脸的说话也觉得十分可爱,更不用提张大佛爷那通红的耳尖了。

  八爷没说话,佛爷也不由的急了:“今天是七夕,你以为我为什么叫你来?”

  

  高兴够了,八爷也不再忍心去吊着佛爷,他知道那心不上不下的滋味又多难过,将手去握了佛爷的手,郑重道:“佛爷,我知道了。”

  

  一句话没头没尾,惹的佛爷皱了眉:“嗯?”

  

  八爷却笑了:“我知道了,佛爷会护我一辈子,我也是一样,前路艰险,愿同历之。”

  这句话定了佛爷的心,他松了口气,面上却一点也没有表露,只是那弯起的眼角十分的出卖了他。

  窗子被风吹开,窗帘刮到了一边,烟花的光就这么映了进来,带着响亮的声音一起。

  有点吵。

  但素来喜静的佛爷首次觉得,这东西,还挺好看的。

  

  没文了,是我的嘚吧嘚。

  其实这个佛爷的状态简直是我的真实写照,一个是话废得厉害,二一个就是很羞于表达自己的感情,所以才会在给八爷表白的时候闹出了误会。

  最后,其实烟花的状态,就是佛爷的内心写照,

  炸了!

  开花了!

  但是我还是要酷酷的!

  憋的好难受!

  但就是要酷!

  其实佛爷就是一个大写的闷骚和死要面子。

  心有张启山,佛爷是猛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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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16.0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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