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之再相见》


#老九门# #一八# #越端# 不得不说最后一个标签还真是魔性啊,但这一对真的好萌,泪眼蒙蒙的齐八爷简直可爱,佛爷从墓门里爬出来的时候,毫发无伤的八爷慌乱的去扶他,我突然想起了“我是你师兄,我不可以让你有危险。”于是有了这篇东西。

  文笔是肯定渣的。

  人物是有那么一点崩的。

  根据剧里来的。

   若戳雷点,麻烦退散。

  昨晚一口气写出来的,也没改呢,估计得有一些不当的地方,欢迎指出。

  

  

  by.秦起

  

  

  

  

  铁嘴神算,金口玉言。

  齐家人的卦向来是最准的,这是所有的人都知道的。

  他们都说,齐家的卦是窥了天机,从不会出错。

  窥探天机,这可是从老天爷的指缝里讨饭吃,这是多大的罪过。

  有因必有果,有得必有偿。

  齐家拼了一手算卦的本事,跻身于老九门中,得了众人仰望,自然也需要失去些东西。

  齐家人多半都是短寿的,横死斗中都是很平常的事,除了这一点,凡是齐家人,当他们十八岁的那一年,他们都会经过一个坎儿。

  过得去就活,过不去就死,这,也是为什么齐家从不惹事,可到了齐铁嘴这一辈儿,就只剩了齐铁嘴一人,子嗣凋零的可怜的原因。

  这坎儿,不好过。

  而且不同的人的坎儿是不一样的,这也使得那些老祖宗们,把自己过坎儿的心得记下来,传与后代子孙的做法无法产生什么实质性的用途。

  当然,如果当做话本读来解闷也算有用的话,那么那些老祖宗,倒也不算做了无用功。

  不过这也只是对于不了解的人来说,会觉得写下来的这些事刺激,对于每一个活下来的齐家人,这个坎儿,都是他们一辈子忌讳莫深的话题。

  说是这么说,不过对于齐铁嘴来说,他的坎儿过的倒不是十分的困难,他就是做了个梦而已,只不过,据后来的人说,他这一场梦,足足睡了七天。

  七天,说起来很多,却又很短,不过是一只手零上两根手指的数量,却让齐铁嘴度过了一个名叫陵端的人的一生。

  只是虽然是度过,可对于齐铁嘴来说,他却只是一个旁观者,他可以清楚的感受到这个相貌与自己一般无二的人的心情,思想,可是他却无法对他想要做的事,做出任何改变,甚至没有任何的人能够感受到他。

  这个打算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透明人吧,或者说是一体双魂,只不过自己是作为附属的那一个,这说起来,还真是件苦恼的事,可对于当时的齐铁嘴,他却不这么觉得,他反而在想,如果自己的坎儿这么平平淡淡不血腥的话,那么自己活下来的几率还是蛮大的嘛,这是一件让人值得高兴的事。

  虽然直到目前为止这个世界上还没有什么让他舍不下的东西,可他却总觉得自己不能死,似乎是,冥冥中,他知道自己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要做。

  可具体是什么呢,他又是实在不知道。

  医者不能自医,同理而言,算卦的也卜算不出自己的命数。

  


  齐八爷是个随遇而安的能力很强的人,加之他也是自幼便知道了要经坎儿的这件事,早就有了心理准备,所以当他上一刻还吃罢了自己的长寿面,躺在床上上打算小寐一会,结果下一秒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变成了个肉嘟嘟的小孩子时,除了片刻的惊讶,他很快的就接受了这个情况,并十分积极的了解到了现在自己所成为的这个人的情况。

  他,或者说自己叫陵端,在一个昆仑山上,名叫天墉城的门派修行,其目标,便是修成剑仙,斩妖除魔,仗剑成侠。

  当然,后面的话是陵端的师兄告诉他的,也是个小孩子,却总是一副不苟言笑的大人模样,似乎还是天墉城弟子里,剑术最好的人。

  陵端对于这个大师兄,自然是十分崇拜的,所以这段话对于年幼的陵端虽然不求甚解,可他却也牢牢的记在心里,并十成十的打算按照去做。

  陵端不明白,可齐八爷却是听明白了,心里暗自好笑着呢,笑道我齐家虽然算不得是什么恶人,却做的也不是什么好事,想不到我齐铁嘴的坎儿,居然是成为了这么一个人。

  哎,成就成吧,反正自己也无力改变什么。

  其实说起来陵端的生活其实蛮无聊的,每天都是在重复着,早课修炼剑术,之后去听长老讲各种精怪的特点,应对的方法,该用的法术,之后是中午的一餐饭,下午则又是重复法术的修炼,剑术的修炼,枯燥的生活简直要叫齐八爷发疯,好在虽然他学不会那些法术,可讲的那些精怪倒是有些意思,也算是安抚了齐八爷些,可是除了这个,还有一件让齐八爷忍不了的事,那就是一天居然只有一餐饭。

  小小的孩子吧,早起不说吧,每天要记要练的东西那么多,居然只有一餐饭?

  做客在陵端身体里的齐八爷,对于这件事十分的不满,倒不是同情心泛滥,只不过是因为齐八爷对于陵端的一切感觉都是感同身受的,所以陪着陵端饿了两顿的齐八爷就有点炸毛了,就连陵端都似乎受到了影响,有些垂头丧气的模样,这个发现让齐八爷十分高兴,就在齐八爷打算再努力努力,试试能不能影响到陵端去膳堂偷个馒头什么的呢,却见着那向来讲规矩的陵越大师兄悄悄的塞给他一包点心,依旧是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五谷杂粮里俱是污秽之气,我等若要修仙,便势必是要辟绝这些的,多吃这些于我们的修行是没有益处的,但你年纪还小,若是实在忍不住了,也可以稍微吃一点,但不可贪嘴,而且日后也要慢慢的戒除。”

  顿了一顿又道:“吃完了就与我说。”

  不得不说,家中独苗的齐八爷是头一次被人这么关心,虽然是板着脸说的话,却是宠溺之感满满,好笑之余,倒也有几分感动。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一个月,一年,也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陵端的影响,齐八爷居然也开始觉得自己十分依赖,期待见到这位大师兄了,时间越长,齐八爷越是担心,自己的这一辈子,不会就这么睡过去了吧,可是再多的担心,都会在见到这位师兄,听他喊上一句师弟后,消失殆尽。

    其实要是这么过一世,其实也不错。

  恍惚间,齐八爷居然有了个十分荒谬的想法。

  

  没出息,齐八爷十分鄙视的表示,自己一定是受了陵端这小娃娃的影响,自己是谁,怎么可能会依赖一个比自己小的人呢。

  就算他为人处事很成熟也不行。

  当然了,做人嘛,万事都不能说的太死了,不然容易打脸。

  

  三

  一年又一年,一年复一年,随着陵越越长越大,齐八爷也开始经常性的忘记了这位师兄其实是比自己小的事实,而开始从善如流并且十分心安理得的享受着这位师兄的照顾。

  说来奇怪,随着和陵端相处的时间越来越久,自己也和他越来越契合,开始逐渐能够运用这具躯体,而且他和陵端,彼此受到感情的影响,也越来越深,陵端受到师尊斥责时,他也会不开心,他偶尔发愁怎么破这个坎儿的时候,陵端也会莫名其妙的暴躁起来。

  有时候,就连齐八爷自己也会忘记了自己是谁,似乎,就把自己当成陵端了一般。

  或许这是我的前世呢,八爷拿这话告诉自己。

  他算过陵端的命,算不出来,就如同他算不出自己的命一样。

  这要真是,就有意思了。

  齐八爷本以为生活就会在这反复的修炼和接受大师兄关心中平平淡淡的度过的时候,事情却忽然发生了改变。

  大师兄的师尊突然抱回来了一个小孩,并收成了徒弟。

  啥?

  啥?

  陵端和齐八爷同时发出了哀嚎。

  大师兄要被抢走了哎。

  

  不得不说,这两人是真有默契,也是真有先见之明,新收的那个小孩,叫做百里屠苏,不是个一般的,身体里藏着煞气,不但如此,还伤过大师兄,还不止一次,凭这一点,陵端对他便是一直喜欢不起来了,总想着要将这人赶出天墉城去。

  当然,他绝不肯承认他是因为大师兄有了亲师弟后,花在他身上的时候少了而吃醋。

  或许,稍微有那么一点吧。

  

  齐八爷也不喜欢这个百里屠苏,除了陵端的原因之外,也是因为齐八爷打见了百里屠苏就觉得心里发慌,忍不住起卦为师兄算了一卦,没有龙骨,卦象算不得太清晰,只隐隐看得出,师兄以后的死,会和百里屠苏有关。

  齐八爷眯了眯眼,下了决心,百里屠苏一定得走,于是在这样的决心下,齐八爷和陵端走上了名为百里屠苏滚出天墉城的不归路。

  只是八爷啊,你是不是忘记算一算百里屠苏的命数了?

  

  四

  时光如箭,日月如梭,经过几年的不懈斗争,在收获了,掌教的训斥,大师兄的训斥×n之后,齐八爷和陵端光荣的败下阵来。

  修为被废,逐出天墉城。

  看着御剑而去的执剑长老和大师兄,齐八爷的心里是百感交集啊。

  他努力的想让自己表现的轻松一点,也好带一带陵端的情绪,可不知道是自己的调整不成功,还是受陵端的影响太大,齐八爷只觉得心里堵的厉害,竟是意外的想哭,不知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陵端。

  有什么区别呢,他们现在是一个人啊。

  糟糕了啊,陵端自幼在天墉城里待着,除了修行之外什么都不会,最重要的人也不过是他的师尊和这个在许多年前就不再全心对他的大师兄。

  现在呢,修为被废了,也被逐出门派了,他什么也没有了,他该怎么活下去呢?

  得活下去啊,不能让大师兄死在百里屠苏的手上。

  

  凭着这个念头,陵端找了份码头扛包的苦力活,累是累,苦是苦,可陵端总想着攒点钱,写一封信给大师兄,无论如何,叫他离百里屠苏远一点。

  愿望总是美好的,可事实上,被了修为的陵端,身体底子已经伤了,若是好好调养,吃些补药,倒是能恢复得有常人的七八分,可如今不但没有这条件,反而更加过分的在透支这具身体里仅存的一点能量,没多久,陵端就病倒了,扛包是扛不了了,其他的活人家一看这个病恹恹的样子,没等说话,便给轰畜生一般的轰出来了。

  这样,怎么能活下去呢?

  可是,得活啊,只要能攒下钱来寄信,大师兄一定会相信的,就算不相信,肯多份心眼也好啊。

  得活下去啊,无论什么办法。

  得活下去。

  

  破碗,木棍,弓着腰,堆满了讨好的笑,喊上一声,行行好,一枚铜钱入碗,连了声的谢谢,或是一声啐在身上,也只能伏低做小的闪开。

  曾经的脸面,此刻全然被踏进烂泥里了,连点土星子都没溅起来,就被踩的翻不了身了。

  天墉城弟子,光风霁月。

  陵端,二师兄。

  仿佛遥远的不能再遥远的称呼。

  陵端有时候也再想,这样值不值得呢,若是直接死了多好呢。

  可又想一想,那个偷偷塞给他一袋点心,板着脸告诉他要修成剑仙,斩妖除魔的大师兄,却又觉得,似乎也值得。

  

  五

  百里屠苏死了,这似乎是件好事,另外一件好事就是,大师兄来接百里屠苏回去了,这么说起来,他似乎能见到大师兄了。

  可他高兴不起来,无论是因为大师兄捧着那把焚寂剑踉跄的脚步,还是自己和大师兄现在的差距。

  他不必攒钱寄信了,他只要远远的看一眼就好了。

  天墉城的弟子在这个小镇上,待了三天。

  除去第一天是接到了百里屠苏,第二天和第三天天墉城的弟子都是满镇子的找人。

  在找谁呢,他不知道,直到一个看起来面生的小弟子问道他的面前:“请问你见过画上的这个人吗?他叫陵端,如果知道的话能告诉我们他在那儿吗?大师兄想接他回去。”

  陵端歪歪斜斜的站着,把身体的重量都压在那根木棍上,他弓着腰,抬头去看那张画上的人,英姿飒爽,长身玉立,一袭天墉城的弟子服,面上略带几分稚气。

  这是以前的他,看起来似乎是大师兄画的。

  压哑了嗓子,颤巍巍的开口:“我知道,他不是被逐出天墉城的吗?”

  “大师兄说他只是年少气盛,但心地不坏,回去之后一直在向执剑长老求情来着,但执剑长老一直没应,大师兄想自己出来找,但长老也不允,直到这次执剑长老闭关,大师兄才有机会。”小弟子并未起疑,反而老实的把事情都告诉他了:“你既然知道他,能不能告诉我他在哪儿?”

  陵端自然知道现在的自己和画上有多大的区别,即便是画和人都站在这里,也不会叫人觉出相似来,勉强的扯了嘴唇笑,陵端居然觉得开心,大师兄总还是记得他的:“他死了,没过多久就死了,就埋在乱葬岗那边的大树底下,还是我埋得呢。”

  大师兄画上的他,还是当初模样,既然如此,那就让大师兄永远记住这个样子的陵端吧。

  手拿着那小弟子给的银子,鬼使神差的,他就往自己刚刚说过的地方去。

  早已经虚弱的不行的身体纵然是全力去走,也没有多块的速度,所以当他到那个地方的时候,陵越已经在那里了。

  他站的笔直,对着那棵树,就如同一把出鞘的剑一样。

  他不知道已经站了多久,陵端只知道,当太阳落下山的时候,陵越忽然动了,他伸手去摸了摸那棵树,嘴唇轻动。

  陵端站的远,听不清,只好模拟着他的唇来发出声音。

  “我终究,谁也,没能,保护好。”

    陵越扬起头,陵端清楚的看见,有一滴泪,自他的眼角滚出,砸在了那片地上。

  这是他第一次看见陵越哭。

  陵端有点想笑。

  到底是值得了,究竟是值得了。

  值得了,值得了。

  

  能活到现在,不就是靠着这股气撑着吗?

  不是活着,只是撑着不死罢了。

  心愿了了,心结解了。

  如今这一口气一散,陵端只觉得最后一点力气也没了,就连握着木棍的手也没了力气,怕直接倒下会惊动了陵越,死死的将背抵着树,缓缓的滑下去。

  “咔”

  功亏一篑,脱手的木棍砸断了一截枯枝,发出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五感敏觉的陵越听见,所以陵端最后的印象,便是一脸慌张的奔过来的师兄,张张合合的唇似乎在叫着他的名字。

  真是糟糕啊,还是被看到了啊,师兄。

  

  六

  陵端死了,余下的就只有齐八爷了。

  齐八爷还记得自己那一睁眼时,自己的那一身冷汗,和周围人的欢呼。

  这……是个梦?

  陵端死了,我却活了,这坎儿,算是过了么?

  这本来是一件高兴的事,可醒来之后许久,齐八爷都觉得自己这胸口闷闷的,有种怅然若失的感觉。

  仿佛是那梦中的情绪仍在影响他。

  他仍是无法忘记那个他唤师兄的人。

  齐八爷觉得自己困在这个坎儿里了,他得想办法走出去。

  正当齐八爷满天的寻方法的时候,他却看见了一个人。

  名号张大佛爷的张启山。

  虽是同为老九门,却是头一次见面。

  眼见着那人摘下来皮手套,向他伸出手来,道一声幸会时,齐八爷算是明白了。

  自己的坎儿不是过的轻易,而是现在才开始。

  喂,师兄,你阴魂不散啊。

  “张启山。”

  “齐铁嘴。”

  

  这次,我会保护好你的。

  勉勉强强,稍微的信一信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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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16.07.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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