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华福清水无差】 美梦速递员

  

如果可以的话,约翰甚至想把自己直接打晕过去,当然不是现在的自己,而是指半个小时之前的那个闲着没事非要下来看看美梦速递员是个什么人物的自己。


  又或者说,一个星期前,因为噩梦无法入眠,而上网搜索噩梦解决办法,结果发现了美梦速递员这个职业最后莫名其妙下单的自己。


  大概是半个月之前,约翰和夏洛克爆发了一次严重的争吵,事实上,他们两个之间的超级已经是家常便饭了,他们因为很多事情吵架,比如夏洛克又开始吸毒,或是最近没案子所以夏洛克把屋子弄的仿佛战场,再或者夏洛克又在冰箱里放进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但虽然说是争吵,但实际情况往往是约翰在抱怨,夏洛克充耳不闻,又或者是夏洛克在发火而约翰淡定的喝茶。


  他们总也吵不起来,有意无意的,总会有一人收敛情绪。


  但那天晚上是个意外,约翰是被一声巨大的爆炸吵醒的,有那么一个瞬间,约翰甚至还以为自己是在阿富汗的战场上,身边还有着战友的尸体与鲜血。


  但是并没有,熟悉的房间摆设在第一时间把约翰从幻想着拉了回来,约翰来不及想其他的,急忙跳起来往楼下冲去,他甚至没有来得及穿上鞋,就这么赤着脚跑了下去。


  就这个爆炸声,天知道夏洛克是不是又发生了什么事。


  当约翰满怀惊恐的跑下去的时候,他看到的是满地的狼藉,炸裂的玻璃碎片和分不清是什么原材料的黑色粘稠液体。


  而夏洛克,那个被约翰无比担心的人,正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手臂搭在扶手上,仿佛这些和他毫无关系一样。


  约翰想询问一下发生了什么事,然后他看着夏洛克在他开口之前,就直接的拿起了他的小提琴,开始演奏毫无规律的刺耳乐声。


  很明显,夏洛克并不想跟约翰聊天。


  好脾气的约翰并没有生气,他打算去冲杯茶来给自己,也给夏洛克,毕竟任何人在这样的惊吓后,都需要一杯热茶来作为安慰。


  但他忘记了自己没有穿鞋,于是在他路过客厅的时候,虽然他已经足够小心,但他还是被一块玻璃刺破了脚掌,好在并不深,只是流了几滴稀薄的血液,这得归功于在阿富汗时候常年行军无数次磨破脚掌带给他厚厚的茧。


  还好是自己踩上了,约翰第一反应是这个,他觉得如果是夏洛克的话,就凭他那双出门就要坐计程车,甚至连个地铁都不肯做的脚,肯定是会叫那片的玻璃直接扎透的。


  可是还没等约翰提醒夏洛克穿上鞋呢,夏洛克就已经跳了起来冲过来查看地板,在发现约翰的脚只不过是出了一点血后,他开始抱怨因为约翰的血污染了他的实验,他必须重新开始。


  约翰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晚上的噩梦,半夜被惊吓醒,急匆匆的冲下来关心室友,伤了脚却被抱怨是污染了他的实验。


  任何一件事情拿出来都不足以让约翰真的发火,可当他们堆在一起的时候,尤其是夏洛克还在他面前愤怒的抱怨着的时候,约翰发火了。


  他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他只记得自己在愤怒的大叫,然后留下明显吓呆了的夏洛克自己直接拉着箱子走了。


  约翰肯定自己当时大概是处在一个愤怒的清醒当中,因为当他站在自己新租好的房子里,并且用信用卡付了账后,连他自己也在惊奇,自己居然愤怒的情况下,还能从自己那堆乱七八糟的卡片里找到可以用的并带走它。


  要知道,自从和夏洛克在一起后,他已经很久没有用过自己的卡了。


  哦,我希望我表述的足够清楚,我的意思是,他们是住在一起,并且一起破案后,每笔佣金都会直接打进华生和福尔摩斯共同的一张卡上。


  他们分别持有主卡和副卡,他们拥有着那张卡的共同使用权。


  在通常情况下,约翰会带着这张卡是超市里买他们需要的日用品,支付他们因为夏洛克的原因不得不多出来的房租,还会用这张卡来购买自己的衣服。


  他本来不打算这么做,是夏洛克强行要求的,他实在是受够了约翰的那些标准的退伍大兵的牛仔裤和套头衫,陈旧老套的仿佛约翰是从上个世纪穿越过来的。


  约翰被强行塞进了卡推出了门,然后被勒令如果夏洛克看不到十笔以上的消费的话,约翰在回来的时候,夏洛克将会把门直接锁上。


  不够显然这没什么用,因为夏洛克并没有因此而收获一个穿着新潮,时尚前卫的约翰,他只是在开门的时候看见了一个穿着新一点的套头衫和牛仔裤,然后手里拎着夏洛克的新围巾的约翰。


  是的,一条比约翰全身上下的东西加起来都贵的围巾。


  约翰虽然习惯了节俭,但他并不是不会购买奢侈品,尤其是当他知道自己的这个舍友,其实是一个严重的会挑剔的小孩的时候。


  圣诞礼物,约翰记得自己是那么说的。


  到现在为止,约翰都能够想起夏洛克脸上那明明很明显,却刻意在装作不在意的表情。


  “哼,毫无新意的颜色,符合一个退伍军人的审美,它和我的任何一件衣服都不搭。”夏洛克这么说着,然后毫不客气的把围巾接了过去,然后在第二天围上了他。


  直到现在,约翰仍会在想起那天那个别别扭扭的侦探时笑出来。


  约翰的确笑了,他愉悦的用视线扫过屋子里,打算找到侦探的所在,然后他在下一刻反应过来,自己和夏洛克吵架了,自己现在搬出来了。


  就像是一个受了妻子的怨气,而愤怒的离家出走的丈夫一样,而自己甚至还为了表示自己生气的决心,而没有拿那张副卡。


  自己本应该拿的,毕竟那里面也有自己的劳动,这会让他之后的生活好过很多。


  好吧,他得承认,破案方面的确都是夏洛克的功劳,但是他至少也跟着跑前跑后,时不时的还得充当夏洛克抛砖引玉时候的那块砖,接受夏洛克的嘲笑,更有的时候,他还得成为夏洛克的实验对象。


  他那点辛苦费应该不算过分,而且他之前花的钱大部分没有用在自己的身上,而是用来养育夏洛克了,那个大型的,破坏力严重的十二岁,叛逆期少年。


  也不知道现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夏洛克能不能好好的照顾自己。


  ……。


  哦不,约翰有点恼火的把自己扔上了床,到底是怎么回事,自己明明是吵了架出来的,但现在却是满脑子的夏洛克。


  不应该这样,他应该珍惜现在的时间,在这个不会有枪声,不会有半夜三点的小提琴声,也不会有爆炸和一个不会感恩的室友的房间里,进行自己难得的安眠。


  于是约翰也的确这么做了,他在半夜醒来,争吵奔走,还找了房子并收拾屋子,他现在已经累的不像话了,于是他很快的就陷入了睡眠。


  但他忘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这个房间的确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也没有那个不会感恩的室友,但是噩梦却还在。


       永远也无法忘记的战场硝烟,血腥味与尸体,黏糊糊的糊了约翰一身,让他动弹不得。


  你不会习惯这个的,无论你见过多少次,无论你多么坚强,无论你是谁。


  约翰每晚都会被这个梦所围绕着,他在最开始的时候,还试图着想要从梦境里面挣脱,至少不让自己被尸体压着,可是当你第一百另一次做梦还是这个的时候,你基本上就会放弃挣扎了。


  和往常一样,约翰安静的躺在战壕里,看着飞来飞去的子弹为自己催眠,并且祈求自己能够在睡梦中睡着,而不必这么睁着眼睛一整晚,直到自己被什么吓醒。


  然后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祈求成功了,他这次真的看到了点什么不一样的。


  夏洛克包裹着他那条去过白宫的白色床单赤着脚踩着战壕边缘上行走,歪歪扭扭的样子像是喝醉了酒。


  不多时,夏洛克就走到了约翰触目可及的地方。


  他倨傲的在原地站定,环视着那些飞来飞去的子弹,然后扬起嘴角发出一个不耐烦的声音:“约翰,你到底把我的烟丝放在什么地方了!”


  就像是每一次夏洛克的发火一样,他现在似乎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在什么地方,他只是固执的在这群人里面找到约翰,打算问清楚自己的烟丝。


  约翰本来是不想管夏洛克的,开玩笑,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在做梦,他已经在现实生活中成为夏洛克的老妈子那么久了,难道做梦都不让他歇一会了吗!


  这简直是太不人道了吧!


  约翰愤怒的想着,然后却还是爬起来去扑向夏洛克,没办法,他总不能看着夏洛克被射成花洒吧,虽然是在梦里,这样的画面也太不健康了。


  然而事实往往不如人愿,就在约翰还在试图压低重心爬向夏洛克的时候,一枚子弹却抢先于约翰面前,之间扎进了夏洛克的小腹。


  “shit!”约翰忍不住大叫,他甚至顾不得再管什么压低重心保护自己的鬼话,他疯狂的奔向了夏洛克,和他的惊恐不一样,夏洛克看上去似乎对现在的状况,根本没有反应过来似得,他皱着眉盯着自己下腹的伤,鲜血一点点晕开,浸湿了他的床单。


  看着扑过来的约翰,夏洛克的嘴唇掀动了一下,约翰匆忙的凑了过去,然后他听见了夏洛克的声音,清晰而稳定的:“约翰,你毁了我的实验。”


  哦!该死的夏洛克!


  约翰是喊着这句话从梦里惊醒的。


  不得不说,这真的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噩梦。


  约翰不得不在洗手台前洗干净自己的满头冷汗,并且决定重新去找一个心理医生。


  没办法,他虽然已经习惯了了自己的噩梦,但是还没有习惯从自己的梦里看见了夏洛克死去,他不想在现实中为这个提心吊胆,还要在梦里亲眼目睹这个。


  约翰这么想,然后他也的确这么做了。


  足足一个星期的治疗,并没有什么用的消耗掉了约翰半个月的星期后,也成功的让约翰梦到夏洛克后睡眠的质量变的更好了。


   是的,变得更好了,以前约翰只需要被夏洛克吓一次就可以醒过来了,现在得吓三次……。


  可见这位心理治疗师的技术有多么的卓越了。


  约翰对着镜子里自己越来越深的黑眼圈深觉忧伤。


  必须得换一个方法了,不然他真的担心凭着自己这双熊猫眼,会不会被捉进纽约的动物园里面去。


  但具体什么方法呢,老兵约翰开始求助于网络。


  还好自己还记得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也带出来了,在这个时候,约翰值得高兴的也就只剩下这个了。


  他始终是不习惯键盘的排列,那被打乱了的字母,两只手指艰难的在屏幕上戳出:“怎么消除噩梦。”


  有问题不知道,那就谷歌一下吧。


     搜索记录足足有两千多条,看来有和约翰一样的困扰的人还不少,这让约翰稍微安心了一点。


  约翰对那些什么心理疏导还有去找催眠师或是吃安眠药的办法毫无兴趣,这是他早已经淘汰过了的。


  他把自己的视线牢牢的锁在了搜索记录的最上面一条。


  “如果你经常做噩梦,无法入睡,那么为什么不试试美梦速递呢,我们会在最快的速度里,把一个会带给你安稳美梦的人送到你的身边。”


  人?


  这为什么听起来有点像是人口交易。


  华生.遵纪守法好市民.约翰如是想到,但是他还是点进了这一个网页。


  没办法,一个好梦的诱惑力实在是太大了。


  进入网页之后,并不像是约翰想的那种直接给钱对方派人来就可以了,他居然假模假样非常正规的给了你很多选项,比如说:


  “你希望你的美梦速递员是男性或是女性?”


  这个问题嘛……。


  正常男性都会选择女性吧,但是想了想约翰的目的又不是约炮,所以他还是选择了男性。


  然后是外貌。


  约翰依次选择了卷发,瘦,高个子,没有纹身,浅色眸子等一系列的数据。


  然后他发现莫名觉得有点熟悉。


  不过不重要,现在没有什么比让自己睡个安稳觉更有吸引力了。


  漫长的问卷填的约翰有些犯困,终于到了最后几个。


  “你希望用什么方法进入睡眠?”


  相拥而眠?排除!


  讲故事?哦不,他又不是个小孩子。


  音乐?


  这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至于最后的乐器选择,也不是很难,排除掉那些会在半夜招来邻居不满的。


  哦我的天,架子鼓是怎么回事,真的有人能够把架子鼓当成入睡前的音乐吗?


  ……钢琴?


  这位美梦速递员难道要自己抗一台钢琴过来吗?


  小提琴吧,方便携带,音色优雅。


  约翰心满意足的填好了自己的问卷,并且在最后标明了自己的地址,按照他们说的,美梦速递员很快就会到来,约翰只需要提前把门打开,然后躺在床上等待就可以了。


  事实上,约翰也考虑过会不会家里丢失财物这个问题。


  但约翰在这个想法冒出来的第一瞬间就否决了他。


  得了吧,如果这位美梦速递员可以搬走这四面墙的话,那么他就搬走吧。


  约翰关掉电脑后安稳的躺在床上,大概过了二十分钟左右,他听到大门开了,然后自己的屋子门外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哦,看来那位美梦速递员来了。


  约翰抱着被子没动弹,然后他听到了门外传来两声调试乐器的声音,约翰咳嗽了一声示意自己在,然后,音乐声便响起来了。


  约翰没听出这是啥曲子,但是小提琴的音色叫约翰觉得莫名耳熟,仿佛是回到了半夜听夏洛克拉小提琴的日子里。


  然后约翰愤怒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头,严厉拒绝自己不应该在这个时候想到夏洛克,紧接着他就睡去了。


  约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他成功的错过了自己的上班时间,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今天是休息日,他不必因为这个过失而有任何的损失。


  事实上,即便是今天不是休息日,约翰也不会因为这件事而觉得任何的不好。


  你不知道,对于一个很久没有完成一个良好的睡眠的人来说,这有多重要。


  于是约翰坚定的在这个网站上直接办了一个月卡,并且指定了这位美梦速递员。


  他很有用,最起码整一个星期他都很有用。


  这位美梦速递员显然是很有专业素养的,他进门后总是记得带上鞋套,这从地板的整洁程度就可以看出来了,而且这位美梦速递员似乎从不坐下,因为沙发上也没有任何的褶皱。


  看样子这位美梦速递员每次到来后,都是只站好对着约翰的门口拉曲子,直到约翰睡着后才会离开。


  听起来简直是太辛苦了,尤其是和自己交的那些其实算不上贵的费用来说。


  约翰有了那么一点的心虚,自己这样的把对方放在门外来享受是不是不太好。


  毕竟虽然他们是雇佣关系,但对方首先是一个人。


  于是在这个星期的星期天,约翰在自己的房间里端着两杯咖啡走出来,他打算请这位好心的先生喝一杯,然后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大叫出声:“夏洛克?你为什么在这里?”


  悠扬的乐曲声被打断,夏洛克抿着唇把小提琴从他修长的脖子上拿了下来:“由我提出这个问题也没什么问题。”


  约翰的手里还端着两杯咖啡,他试图严肃的宣布:“这里是我家。”


  夏洛克的薄唇紧抿了一下,然后带着同样的理直气壮的口气开口:“这家的主人雇佣了我。”


  “美梦速递员?”约翰问。


  “baby安眠师。”夏洛克纠正。


  好吧,约翰才不在乎夏洛克是什么职位,他有点惊奇道:“别告诉我你已经穷到需要靠这件事来赚钱贴补家用了。”


  夏洛克并没有给予一个直接的回复,他只是用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约翰,仿佛控诉一般的道:“一个人支付两份房租又不是很容易。”


  哦,别这样。说的好像离开是约翰的错一样。


  约翰打定主意不吃他这套,但是最后还是无可奈何的叹气道:“好吧,坐下来喝杯咖啡怎么样?”


  夏洛克的目光从咖啡,落上了约翰的脸上:“我以为你是睡不着才点的我。”


  约翰觉得自己的嘴角抽动了一下,然后他把咖啡放在了桌子上,然后挥动着双手试图强调:“嘿,听我说夏洛克,我知道你没有其他的意思,但我们得换一个词,你知道的,你这样说会叫人误会。”


  夏洛克毫无反应的看着约翰,然后约翰只好放弃这件事:“好吧,你看样子还打算把你要做的事情做完?”


  “契约精神。”夏洛克简单的答道。


  “好吧好吧,那我上楼?”约翰说,但是他随机想起来,尽管他可以把一个美梦速递员关在门外享受他的服务,但这并不代表他在知道了这个美梦速递员是夏洛克后还能心安理得的这么做。于是在短暂的思考后,约翰试着问:“你要不要上来?”


  “好。 ”夏洛克的回答简单明了毫不犹豫,是他早已经知道会听到这个问句,并且已经做好了回答一样,约翰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他觉得兔子仿佛撞在了树上,而他撞在了兔子上。


  约翰尽可能舒服的在自己的床上躺好,然后对夏洛克说:“开始吧。” 


  这是夏洛克难得听话的时候,修长的手指在琴弦上跳跃,淡淡松香的油脂味儿让约翰昏昏欲睡,就在他即将睡着之前,他仿佛是回光返照的病人那样,注意到了一些他平时完全注意不到的东西。


  于是约翰出声叫道:“等等夏洛克。我是不是听过这首曲子。”


  夏洛克停下了他的演奏,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的看着约翰。


  约翰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他的视线从夏洛克的脸落到小提琴上,最后是夏洛克明显过于正式的着装。


  哦,恍若大悟的约翰露出了一个灿烂的微笑,他带着了然的口气道:“你在道歉,夏洛克。”


  记得是在某一次的饭后,夏洛克向他随口的提起了这件事,而后,他的回答是:“好的夏洛克,如果你什么时候惹我生气了,对着我拉一次这个曲子,看在这个曲子不错的份儿上,我就原谅你。”


  夏洛克没有否认,他只是用一种类似于控诉的语气开口:“我用不同的变奏演奏了这首曲子七次,你一直没有听出来。”


  对于夏洛克来说,这已经算是道歉了,约翰想着,然后他无奈的笑了:“好吧,这是我的错,我道歉。”


  夏洛克站着没动,仿佛是在等待神,约翰想了想,将床让出了一半:“baby安眠师,不来完成你的工作吗?”


  仿佛是早已经等待这句话了,夏洛克飞快的把他昂贵的定制礼服丢在了沙发上,穿着贴身的睡衣跳到了床上,在约翰不算太大的床上,把自己舒舒服服的安放好。


  要知道,自从约翰离开后,睡不着的可不止是约翰一个人。


  约翰在看见夏洛克的礼服下穿着睡衣的时候就惊呆了,当夏洛克安稳的躺在床上后,他已经笑的直不起腰来了:“说实话,夏洛克,你是不是早就计划好了,你不会是从第一天开始,就这么穿着吧?”


  夏洛克没有否认,他只是翻了个身,将手臂搭在了约翰的腰间:“睡觉。”他言简意赅的说。


  于是在这个晚上,一室两人,一夜无梦。





最近漫威太虐了,神夏给我快乐,刚好明天生日,给自己和他们一起发个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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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18.05.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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