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策之唱罢归来酒未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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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字和梗来源于 @上官瑾越   

by.秦起

  双喜镇的事,总算是了结了,包拯也终于从有个包子就开心的不得了的傻大包变回了他本应该是的那一个大宋第一聪明人,公孙策很开心,展昭也很开心,春桃秋菊夏桑冬梅都很开心,可也不知怎么回事,就连最大大咧咧的展昭也看得出来,包拯似乎,并不开心。

  趁着大家酒意正酣,包拯悄悄的从人群中退了出来,独自一人来到后院,仰望了夜空,凉风习习,吹了酒意去了一半,正是出神之时,忽的听一温润人声:“有些不舍吗?”

  不自觉的,包拯的唇角有了小幅度的上扬,即便是不必回头,他也知道是谁来了,只是对于那句问话,他是有些没反应过来:“嗯?”

  漫步与人并肩而立,同样去看那天中的半弯月,公孙策笑了去挑明:“对双喜镇,对风月楼。”

  包拯笑了,并不说话只是摇一摇头,低头闭目,许久才道:“相逢是有缘,即是有缘,日后必然会再见,我又何须苦恼,我只是在想,如果到最后包拯没有醒过来,庞将军也没有来,那么事情会怎么样发展。”

  听人是想这个,公孙策也笑了,折扇在手中展开,送出凉风扑面,吹的发丝飞扬,分明是再温润不过的人,此时却显出了几分比刀剑更锐利的锋芒:“不过是予他们一座空城罢了,有我在,有你在,有展昭在,百姓必然不会有损。”话至此,他微微一顿,似乎想起了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只是转言道:“只要人还在,城自然是可以再建的。”

  “只要人还在。”包拯将这五个字自唇间过了一遍,忽的转头看向公孙策:“百姓无碍,城可再建,那么公孙策呢?公孙策可会无碍?”

  包拯的眼睛可辨忠奸,可识善恶,如今这般目光灼灼的盯着公孙策,一字一顿的开口询问,直叫公孙策一愣,竟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可他毕竟是大宋的第一才子,很快便知晓了包拯话后的意思,垂眸避过人眼,笑道:“我是朝廷的礼部侍郎,更是前来和谈的使者,我自然会无碍。”

  许是也习惯了那个傻大包,公孙策口中的哄骗之意,安抚之意竟是丝毫不做掩饰。又或者,他认为,无需做掩饰,事情都已经过去了,顶多是落了几句抱怨,他倒还不甚在意这个。

        冷哼一声,包拯握了公孙策的手腕将扯近自己,那双灿若星眸的眼紧紧的盯着他,让他避无可避:“你还当我是大包吗?你这话连他也骗不过吧。”

  包拯的力气用的极大,公孙策吃痛,不由得闷哼一声,正要甩开包拯的手,却是一抬头,正对上了包拯的眼——含着泪的眼,怨不得他之前或是仰头,或是闭眼,原来竟是如此。

        不同于大包的号啕,包拯这样的隐忍含泪的模样,竟是让公孙策心中一震。

  他是极少看到包拯落泪的,包拯似乎无论遇到什么事,哪怕生死攸关,哪怕刀剑横在脖颈,他也是镇定自若,风轻云淡的,可如今……。

  公孙策一时竟是不知说什么,可这幅模样落在包拯的眼里,便是公孙策不肯言语,不觉有错。

  气上心头,却到底是顾及了公孙策的面子,包拯咬了牙,索性扯他腕直奔自己房间而去。

  进屋关门落锁,包拯的动作一气呵成,而公孙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就已经被包拯面朝下的按在了床榻之上。

  “包拯!你干什么!放开我!”难堪的姿势叫公孙策又羞又恼,挣扎了欲要起身,可他毕竟只是一介书生,而包拯做了两年小厮粗活后,力气增加了不少,故而凭他白费力气许久,竟仍是挣扎不脱,而更为难堪的是,包拯不知是不是被他气恼,竟是扬了巴掌一巴掌抽在了公孙策的身后。

  夏日衣物本就轻薄,公孙策用的上好料子自然比常人更有轻软上两分,故而这一巴掌下来,竟是起不到丝毫遮挡作用,公孙策只觉了臀上一阵火辣,随后才反应了过来,自己竟是被包拯……打屁股了。

  羞恼更甚,公孙策几乎气红了脸,然而还不等他说什么,包拯就又是连了一串的巴掌落下来,一巴掌一巴掌的将人臀覆盖完全,然后便又是从头而过的再覆盖一遍,公孙策先前还分得出是哪一块疼,可倒了后来,便是疼成一片,哪儿也分不清哪儿了。

       “包拯……你混账!”咬了牙怒斥一声,却又压制住不敢声音过大,公孙策心知包拯是担心自己,可被人这般如同幼子教训,到底还是恼的,咬了牙不肯呼痛,更是不肯求饶,颇有些要和他对着干的意思。

  公孙策如此,包拯火气便是越发火上浇油一般,目光自屋中巡视一番,落在了方才挣扎之时落在床头的折扇,也不多想,握了在手便拿扇尾一记狠抽落在人臀上,包拯实在是吓怕了,他不敢想若是自己醒不过来,若是庞将军没有来,公孙策会怎么样……。

  他一闭眼,眼中便是那日公孙策被刺后血流的满身的样子,大包只觉得难过,可包拯,却觉心若刀割。

  公孙策一次又一次的将自己置入危险之境,他分明知道前路是什么,可他却义无反顾的走过去,这让包拯如何不怕,如何不气。

  如今他记记狠落,不过也只是希望逼出公孙策的一句日后不会如此罢了,可他却没想到,公孙策却是不肯出口,故而极怒之下,这一记折扇落下去,竟是用了十分十的力道。

  “呃啊!”公孙策被这一记打的痛极竟是不由自主的往前一窜,是本能想要躲开身后疼痛的样子,可他却忽略了此时他是在床上,又被包拯按着,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折扇的痛不同于巴掌浑厚均匀的痛,他更像是突然在皮肤上炸裂了闪电一般,附着在你的肌肤之上,痛的人想要逃离,却无法逃离,丢不开甩不掉,只能挨着受着。

  公孙策被这一下打的冷汗都出来了,也无力挣扎,只是伏在床上喘息,用力去握住锦被的手,骨节已经用力到泛出了苍白之色。

    疼,实在是太疼了,公孙策觉得这甚至是要比他那天挨的那一剑还要疼的,至少那一日伤他的是耶律俊才,而非……包拯。

  身上虽痛,可心中却是更为难过,侧头将眼睛压在小臂上,难以抑制的泪珠就在衣袖的布料上消失的无影无踪。

  公孙策的确是皮娇肉贵的贵公子,怕冷怕疼,可他却也有他的风骨,至少在此时的示弱求饶,是他不肯做的。

       以一人之命来换一镇人之命,何其划算,公孙策不觉自己有错。

  相识数年,公孙策的意思,包拯怎会看不出,他扬臂正再欲打,可却被刚刚公孙策的样子吓到,若是展昭他自然不会担心许多,可公孙策素来身体算不得太好,而隔了布料,更是不知底下情况,两相权衡之下,包拯索性解了人的腰带,将外裤亵裤一把扯下,扬臂再落,便是朝着光裸臀上落去。

  公孙策肤白,平素磕磕碰碰便容易显出青紫,更何况是包拯此番下了重手的捶楚,原本光洁的臀早就红肿涨大了一圈有余,此时更是在折扇一记一记的落下时,泛起了道道的肿楞,严重的方法已然泛起了红砂,对比腿上颜色,显得骇人至极。

  头上的帽子早已在挣扎的过程中掉落,碎发被汗湿了贴在脸上,公孙策不愿呼痛,垂首以头抵在床上,咬了牙去将闷哼吞进腹中,疼痛似是没有止境的绵延下去,正当公孙策咬牙强忍之时,却忽然听到了包拯的声音:“公孙策!你当真只是为了双喜镇的百姓?那留下的为何不是包拯?”

  “因为……”公孙策张口欲辩,却被包拯打断:“因为我在查案?平心而论,当时的我,你可信我会查出真相?你可信我会救得了你出来?你可信你会无碍?”

  分明质问,却是隐隐带了泣音,公孙策听的清楚,而继而落在公孙策臀上,蜇的他一颤的两滴温热水珠,更是验证了公孙策的猜想。

  “我信。”公孙策突然开口打断了包拯的话,他半撑起身子,动作牵动了身后的伤,引得他不由得轻嘶一声,可他却不管不顾的非要望向包拯:“因为你是包拯,哪怕你一天查不出来,可三天,十天,你总会查出来的,不是吗?”

  “可那时你!”

  公孙策的眼睛是极好看的,总是流露出一些温润笑意,此时带了因着疼痛而含在眼眶中的泪水望向包拯,竟让他看的愣了一愣:“展昭曾经说过,天下人可以没有展昭,却不能没有包拯,这是他说的,也是我要说的,天下人可以没公孙策,可不能没有包拯。”

  身后的疼痛还在剧烈的跳动着,提醒着公孙策刚刚发生过了什么,可看着包拯这含泪的模样,他却又生不起来气了,抬手覆上人腕,微微用力握了一握:“我有分寸,当时也不过是不得已而为之,何况…”公孙策轻轻笑了笑,纵然是他此时形容狼狈,可他这一抹笑却依旧霁月清风一般:“以一人之命来换一镇人之命,真的很划呃——!”

  不待他那划算二字出口,身后便是又挨了一记,疼的他猛一抽气,紧随其后的是包拯的话:“我不知天下人能不能没有公孙策和展昭,我只知道包拯不能没有他们。”

  又是无奈又是好笑,公孙策听到他这般的关心自然是高兴的,只是身后又实在是疼的厉害,低低喘息直到话音均匀后,才勉力笑道:“好,我知道了,咱们别闹了。”

  “闹?你直到现在还在认为我和你闹吗?”五指不由得收紧,用力之大竟连折扇也被他握的咯吱作响:“当时时局那般,你我皆是无能为力,你悄悄送走镇民,自己留下,这我无话可说,可我不明白你为何会叫我也走,难道你以为我能在你以性命为代价舍身拖住耶律俊才让我走之后,我还能心安理得的活下去吗?”

  包拯微微垂眸,对上公孙策的眼睛:“你我相识数年,早已亲胜同胞兄弟,你曾说,为我丢了性命也无不可,那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即便是我神志迷糊记忆混沌完全不识你之时,见你受伤垂危,仍觉难受,痛哭难止,仍是会倾尽全身银钱为你求的一副容身棺木。你既然相信我会变回包拯,那你要让他,完全的记得你与他的感情的他,怎么办?”

  话说至最后,声音已是低不可闻:“他眼睁睁的看着以前的自己把你亲手留在了敌阵里,他眼睁睁的看你送死,却没法,也没去救你,你要他……情何以堪,你要他如何有脸面还存世间?”

  因着公孙策此时还拉着包拯的手腕,故而包拯的泪便是一滴滴,尽数砸在他的手背上,竟是如火油滚烫,只烧的公孙策眼中,也蕴了雾气。

  松了手重新伏在榻上,公孙策的声音因着方才忍耐疼痛的原因有些闷闷,却是一贯的风轻云淡的口气:“这事是我思虑不周,我日后定改,我认罚,你打吧。”话毕,埋首于双臂之间,却又忽然想起什么似的出言:“莫用扇子了,实在是…我…我认罚,可用我平素手中之物,却实在是…羞煞人。”

  不过是两句话说罢,公孙策的耳根却已红透,重新埋首于双臂间去了。

  再说包拯得了自己所求之言,又知公孙策是个一言九鼎的君子,心中早已大定,对于人的要求自无不允。

  屋里的木盆里浸泡了柳条,原是打算浸软后拿来编制柳条筐的,可这时却被包拯抄在了手中,当空抽了两记甩去柳条上的水珠,又拿了软布擦拭,公孙策被那破空声吓的两肩一震,却又因着自己方才所出认罚之言不好求饶,只得安静等着。

  柳条上的水早被擦净,却依然泛着凉劲儿,此时搭上人臀,惹的人情不自禁的微颤一下。

  公孙策的亵裤早已被包拯扯了下去,长衫的后襟也掀了上去,除却臀腿外,还露了一节腰身出来,只是这一截腰身,也在方才的挣扎压制间,被掐出了青紫肿痕,更不要提人臀上,青紫交叠,肿胀欲破的模样,是何等凄凉。

  可心疼与教训,却终究是两回事,包拯是打定了注意要让公孙策记得今天的,故而低声软了口气道:“公孙大哥,我年纪稍幼于你,此番举动与你实在是不该,待得此事事了,包拯自会负荆请罪。”话至此,微一顿,又道:“你说你可为包拯而死,我很感动,可我今天是有一句话需要你记得的,若公孙策为包拯而死,那包拯也就再不是包拯了。”

  公孙策听在耳里,心中更起愧意,不敢多言,只点一点头:“我记下了。”

  包拯审视身前的人,也是知他再也不得许多,便问道:“十记可么。”待了公孙策点头,便是扬臂夹风一记抽了下去。

  柳条本就柔韧,荅于人身入鞭子一般,更何况是此时浸水多时,更添沉重,一鞭下去,竟是立时撕破了公孙策臀上皮肉,渗出了血来。

  公孙策虽是已安心受罚,却不料疼痛如此之甚,直痛的眼前一黑,惨叫出声来。

  展昭本是前院吃酒,离了后院老远,可毕竟是习武之人,耳力灵敏,此时听了声音传来方向,忙急奔到包拯门前,正要推门而入时,忽然听到包拯的声音:“展昭,你出去吧,这里没什么事。”

  展昭一愣迟疑道:“可我听见公孙大哥……”

  话音未落,便听公孙策道:“没事,我刚刚差点摔倒,现在没事了,展昭,你回去休息吧。”

  展昭耳力何其灵敏,怎么会听不出公孙策压制着的抽气和虚弱,可既然两人都随时这般说了,展昭也不好说什么,只好转身离去。

  屋里那根沾了血的柳条早已经被丢在了地上,包拯屈膝蹲在床前去看人神情,公孙策这时候痛的满头是汗,可是看了包拯那眼中急切悔恨却是着实不忍,忍不住半真半假的骂他一句:“你下的手,你急什么,你要是真后悔,就让我打回来。”

  包拯被那血色慌了神,哪里还听得出真假,只忙不迭的点头:“我肯,我肯,你撑着些,我去请大夫。”

  公孙策好气又好笑,忙叫住他:“我不过皮肉受击打肿胀后皮肤变薄,故而再挨了柳条便会破开,痛是痛了些,却没什么大碍,我屋里有个药箱,你去拿来,帮我上些就是,实在不必去请大夫。”

  包拯娘亲学医,他自然也是略懂一些,只是方才关心则乱,此时听人言也算逐渐冷静了下来,依人言去取了药来,正要上,却被公孙策拦下:“还有九下。”

  九下九下,包拯哪里还顾得了这么多,只顾融了药脂往人身上涂去。

  包拯在民间素来是个铁面无私,言出如钉的形象,哪怕是在他们面前,也是少有违背自己所说的话的时候。故而看了包拯这个时候的样子,公孙策竟是有些想发笑,可还没等那笑声出口,便改成了一声惨叫:“包黑子!你人黑手也黑啊!轻点!”

  可怜的小展昭坐在屋顶,眼观鼻鼻观心,只当什么也没听见,同时还得负责打发前来询问的那些人。

  什么?你说明天启程的事,怕是走不了了,听展昭说啊,公孙策和包拯抵足而眠,喝的大醉,只怕要好几天之后才能醒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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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 2017.1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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